半夏小說

第37章 病弱天師X風情鬼王(十四)

關燈
顧謹歌其實沒和棠憶單獨待上多久, 從她們進入陵墓開始,這墓主人就試圖将幾人分開,逐個擊破,只不過顧謹歌很快就被洛翡給找到了。

這次也不例外, 它好不容易才把顧謹歌和洛翡分開了, 自然嫌棄棠憶礙眼。

顧謹歌和棠憶還沒走多久, 它就故技重施。

不過這次跟上次略有不同, 系統提前察覺到了危險,特意提醒了顧謹歌。

顧謹歌表面上并沒有顯露出任何的異樣, 其實卻悄悄地離棠憶遠了一些,免得待會兒那東西想将她拖走的時候, 棠憶也會跟上來。

其實顧謹歌有種直覺,這墓主人似乎并不想殺她。哪怕是一開始, 那女鬼在她面前自爆, 動作也比較遲緩, 所以顧謹歌有時間躲開。

不殺她,卻又總是想讓她和洛翡分開, 大概是要分開以後才比較容易對付。

顧謹歌若有所思,正在這時,系統突然大聲道, “宿主小心!”

顧謹歌手指微微用力, 是一個防禦的姿勢。身旁的牆壁突然轟隆一聲, 裂開一道口子, 有什麽東西從裏面伸出手臂, 将顧謹歌拉了進去。

棠憶原本就不是墓主人的對手,此刻更是來不及反應,只覺得眼前微微一晃, 顧謹歌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她神色大驚,“謹歌!”

顧謹歌原本就是有心想要甩開她,即使有機會讓她逃出去,她大概也不會這樣做。

裝模作樣地掙紮了幾下,顧謹歌穩住身形,沒摔在地上。

這房間裏燈光比較昏暗,只有幾盞燭火跳動着,在牆上投下了巨大的陰影。

這像是一間女子的閨房,因為牆邊還放着梳妝臺,桌子的抽屜拉開了一半,就像是有人正在化妝,又急匆匆地離開,還來不及合上一樣。

整間房裏最大的就是中心的那一張床,雕花木頭的材質,周圍挂着一層輕紗,隐隐約約的,不太能看清裏面的東西。

顧謹歌手裏揮出一條長鞭,細長的鞭子打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明明一點風都沒有,床邊的輕紗卻飄動了起來,顧謹歌也終于看清了裏面的情景。

這床上居然坐着一個人。

她穿着輕薄的睡衣,細長的吊帶略略挂在肩膀上,仿佛下一秒就會滑落。睡裙不長,她那一雙嫩白的腿都暴露在空氣中,小腿纖細白膩,同深紅的床單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這人長着和洛翡一模一樣的臉,甚至連神态都一樣。

關鍵是她身上穿的那件睡裙,好像是自己的。

顧謹歌扯回自己飄遠了的思緒,相比起上一次,她在郊外別墅見到那個女鬼幻化的洛翡,這次的就要厲害許多。

上次那個她一眼就能看出異常,這次這個嘛…

顧謹歌走近了一些,她不說話,只幽幽地看着床上的“洛翡”。

“洛翡”舔了舔唇,她跪坐着,手背在身後,應該是被綁着的。

“謹歌,我的手腕都勒紅了。”

這句話被她說的又輕又溫柔,還帶着點兒撩人的暧昧,配合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樣,當真是惹人憐愛。

顧謹歌是什麽人,她平時就最愛用這招對付別人,自己又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那你想怎麽樣?”

“洛翡”含情脈脈地看着她,“你想玩什麽,我都陪你玩,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顧謹歌原本是不打算陪她演戲的,就像上一次在郊外別墅,她就直接揭穿了女鬼的身份。可這一次,她突然不想這麽快就結束了。

顧謹歌摩挲了一下手裏的長鞭,“我想玩什麽,你都願意陪我?”

“洛翡”點了點頭,房間裏又彌散着一股幽幽的香氣,就像是在應和她這句話。

顧謹歌勾唇一笑,那雙眸色淺淡的眼睛裏跳動着燭火,顯得越發明亮。

“那來吧。”

她其實并沒有露出多麽令人害怕的表情,但是不知為何,系統還是感覺到恐慌,盡管顧謹歌的這份詭異并不針對于它。

難道宿主是平時在洛翡那裏受了太多的欺負,所以趁着這個機會,将怒火發洩在跟洛翡長的一模一樣的替身身上?

系統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麽回事,不由得越發心疼宿主,根本沒察覺到,她的宿主此刻有多麽鬼畜。

顧謹歌興奮極了,她以前從沒有機會接觸這方面的事情,來這個世界以後,補充了不少的知識,可惜還沒有機會實踐。

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她不想和洛翡深入交流,還不能折騰一下這個傀儡嗎?

正好這房間裏就有現成的蠟燭,正好傀儡又燙不壞,顧謹歌快步走上前去,拿下其中一支,走回床邊。

“你躺好。”

“洛翡”臉色僵硬了一下,“我的手腕還疼着呢…”

顧謹歌神色淡淡的,“你想惹我生氣嗎?”

“洛翡”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迷惑顧謹歌,她只是碰巧生了幾份神智,所以會對顧謹歌的提議産生抗拒,但總體來說,她是不敢違背主人的命令的。主人讓她迷惑顧謹歌,她就只能聽顧謹歌的,哄着顧謹歌。

想到這裏,“洛翡”背對着顧謹歌,慢慢躺了下來,她沒注意到,在她的背後,顧謹歌的神色尤其淡漠。

“聽說蠟燭的溫度不高,不足以讓人燙傷。”當然了,到底是不是真的,她也不知道,畢竟沒人敢對她這麽做。

顧謹歌将蠟燭傾斜了一些,一滴紅色的蠟油滴了下去,滴在“洛翡”的胳膊上。

傀儡沒有痛覺,她不知道痛不痛,方才顧謹歌說那句話,大概是不希望她喊痛的。

于是她只是顫了一下手臂,并未露出其他的神情。

顧謹歌唇角微微勾起,“你的皮膚這麽細嫩,不可能不痛吧?你都不喊痛,玩起來沒什麽意思。”

傀儡:那你特麽剛剛說那句話有什麽用?

她眼睛眨了眨,擠出兩滴眼淚,“我不是不痛,只是因為這疼痛是你賜給我的,所以我都能接受。”

她可真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情話小天才。

顧謹歌十分平淡地說道,“哦。”

“你今天可真油膩。”

傀儡:我懷疑你在內涵我,但是我沒有證據。

“這些都是我的真心話,但你如果不喜歡聽,那我不說就是了。”

顧謹歌很清楚,眼前的洛翡并不是本人,但她心裏還是有一種莫名的快意。洛翡可從來不會在她面前哭泣求饒,任由她按扁搓圓。

洛翡就像一條瘋狗,在她面前裝乖讨好,可一旦不順着她,她就會發瘋。

顧謹歌不知怎麽,突然又失去了興致。她剛才還想了許多折騰傀儡的方法,這會兒又覺得沒意思。

畢竟傀儡又不是真的洛翡。

顧謹歌扔了手裏的蠟燭,“既然你怕疼,那我不玩了。”

傀儡連忙爬起來,“只要你想做的,我都可以答應你,你留下來陪着我,好不好?”

如果她遇上的不是顧謹歌,或許就已經成功了。畢竟這場景是在讀取了一個人的記憶以後,幻化出來的,那人最期待看到的。

這是顧謹歌最期待發生的場景,顧謹歌沒道理不心動。

幻化出這樣的場景,就是為了引誘人類,只要顧謹歌答應了,她就會被困在這裏,再也無法逃脫。

但是很可惜,幻化出來的場景只有形,卻沒有神,而且她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使得顧謹歌從一開始就覺得十分離譜,根本沒有進入狀态。

“我跟你玩個小游戲,你都嫌痛,你也太不禁折騰了,我為什麽要留下來陪着你?”

傀儡面目微微扭曲了一瞬,這特麽難道不是你說,不喊痛玩起來沒有意思嗎?

“就呆在這裏不好嗎?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你想怎麽對我都可以,只有我們兩個人。”

傀儡一邊說着,一邊控制睡裙的吊帶滑落下去,露出更多雪白的皮膚。

顧謹歌垂眸,“誠然,這個條件聽起來似乎十分誘人。”

“但是,我是受啊。”

傀儡睜大了眼睛,一時也有些發愣。

顧謹歌理直氣壯,理所當然,“我是受啊,我們屬性相同,只能排排躺,有什麽樂趣可言?”

雖然這是顧謹歌第一次親口承認自己是受,但其實從知道喻洛景喜歡自己開始,她就沒想過自己是攻。

她只是想欺壓喻洛景,但她沒想過要對喻洛景做什麽。或者這樣說,她以前從沒考慮過這樣的事情,更不覺得自己會和喻洛景發生什麽。

但假如真的要發生些什麽,那她應該,也許,大概,是受吧?

顧謹歌不甚在意地想道,她可不願意出力,也不願意讨好別人。

做受有什麽不好,躺着享受,不高興了還可以把喻洛景一腳踹開。再說了,之前洛翡給她按摩,還挺舒服的,想必喻洛景本人的技術也不會太差。

顧謹歌思緒又跑偏了,她沒有發現,她現在越來越能接受喻洛景了。換作以前的她,別說是親密行為了,只要一提起喻洛景的名字,她都會覺得惡心。

結果現在,連誰攻誰受的問題都想好了。

傀儡覺得自己三觀都碎了一地,顧謹歌記憶裏分明不是這樣,她要真是受,那她為什麽要幻想調.教洛翡?

就尼瑪離譜。

“你裝的也太不像了,我為什麽要浪費自己的時間,在這裏陪你?”

顧謹歌往後退了兩步,她其實不覺得自己能很輕松地離開,但同時,她也有一種奇怪的直覺,這傀儡大概不會傷害她。

傀儡立馬變了臉,她的容貌也有所變化,大體還是洛翡的模樣,眼睛卻變得黑沉沉的,帶着一股死氣。

“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